• People always leave

    2010-02-22

     

    我还是喜欢机票上那个CAN的简称。这个假期,一直在路上。好像在回家待了没几天,又要出发了。

    总是有一些人和事,让我赶着从一个地方去另一个地方。

     

    RZ从大巴搬去了新浪,让我有完全搬家的念头。而以前的图片不知道为啥不能显示出来,很郁闷。

  • 一开始,你会发现很多相同点。到后来,你只会发现不同点。

    阿冼的这句至理名言,一直被我奉为经典定律。

    但我又忘了Little Bar之于我,是梦魇般的福地。

    我告诉他,我本来要去马丘比丘酒吧的。他说,还以为你们要去秘鲁呢。

    那样的话也不错。

    我说我不想那么indecisive. 他反问我:你究竟要decide什么?

    理由,真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找的东西。一找就有,毫不费吹灰之力。

    我依然相信,只要你回来就好了。

    但我也是人,我也会孤独的。

     

     

     

    09年最后一晚,在宽窄巷子的白夜,杰克丹尼斯加康师傅冰红茶。宋宋的二手相机照出一种含糊的美感。

    喝醉了再去看海龟先生的压轴演出。

    原以为,新的一年来到了,我该要变好,比以前更安分守己。天知道,你们都不肯放过我的devil side.

     

    Maybe I'm too young
    To keep good love from going wrong
    But tonight, you're on my mind so
    You never know

    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--Jeff Buckley, "Lover, You Should've Come Over"

    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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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December,2009@电子科大,by Zi

     

  • Cold and Busy - [37度2。]

    2009-12-18

    12月12和13号简直就是本年度最忙碌的周末——

    早上,成都电台的面试,排了他妈两个小时为了两分钟的面试。饥寒交迫!  最大的收获是认识了一群广播学院的新朋友,艺术生的性格就是好啊,几个人叽里呱啦地把一个早上聊过去。从阴冷的电台大楼出来之后,重见光明啊!当时我想到了《肖申克的救赎》。一行人去了对面的小巷子吃饭。那天还有阳光从树荫斜斜地折射下来,我们就坐在树下的小桌子吃冒菜。

    话说,面试的时候,老师说,佛山人的普通话讲到这个份上已经不简单了。take it as a NO, whatever. 其实想想也知道,进决赛是没戏的了。我就是去见大场面的(打个小广告:投我一票!)。

    晚上,Hollerado小酒馆专场,感觉就像是和老朋友聚会,小伙子们成熟多了,无论是技术上还是气场上。又看见了Ciga,还认识了巨蟹座的Namida,聊天的时候扯到天津那一场,原来邓蛋当时也认识了Namida。世界也不是那么大嘛。

    第二天中午,亚辉的生日聚餐。晚上,Holler和蝴蝶在三圣乡的聚会,连续几日都有人请吃饭,真是走运了。

    我和Namida坐在那儿就是两个“外国人”。一开始不知道Ciga跑去哪儿了,担心得我们到处问。虽然红砂村很偏僻,但大家都说治安很好。还有和蔼的大叔说可以载我们一程去找人。最后走的时候,也是多得桔子老板在寒风中猛踩油门送我们下山。善良而淳朴的村民啊!

    居然还在聚会上看到奥利弗,天啊,好巧啊!而且我是过了很久才看到他坐在桌子的另一头,他不先喊我名字,我都不敢相信呀。之后他们又一箱啤酒,再一轮shot,哇,加拿大人果然是有了酒精就可以和全世界变成朋友啊!他说:“中国人不也是这样么?”我后来想想,不对!中国人有了酒精是连朋友都变敌人!个个都是一副“不把你喝死不罢休”的架势!

    最安逸的就是在蝴蝶家里,一大群人在院子里围着火炉,一边聊天一边听The Doors。东拉西扯了一堆,相机男说灰姑娘穿的是glass slipper. Ciga说是我们的版本是crystal shoe. 我说相机男你别毁了灰姑娘的美好形象啊,什么slipper嘛,你读哪个version哦?他说,English version. 我就知道,评什么最美的语言,有法文西文中文,却没有英文。

     

    乡村的夜晚的月光那么清澈明亮。我本来要打着手机照明的,J说把那个关掉,过几秒钟眼睛就会适应的。果然。

    小爱在睡觉之前给了我一吻,沾了我一脸甜蜜的口水。

  • 我一个挺要好的女朋友(我简称她为NN)最近发了疯地想去美国,因为她BF本来计划下个月毕业之后回国的,但很操蛋的是,那男生短时间内回不来(据说好像是经济危机+家庭原因),但他希望NN能过去那边看他,说机票钱他来付(大哥,你把我的也付了吧)。

    我说,那正好,我一直想去美国旅游,咱们一块儿去吧。

    可是,区区一个VISA就把我们难倒了——凭什么连小日本都可以免签证去美国!由于我们都是学生,没有工作没有收入,又妙龄,不知道会不会被认为有移民倾向。 而且需要太多证件,那就说明家里人肯定会知道;NN就发愁了——她家里人不知道她在谈恋爱,更别说她那位在遥远的阿美利坚!我家二老也不好对付。你说,他们怎么放心我们两个女子穿越大西洋啊!噢,不对,是印度洋!

    NN就说,ZZ啊,你可要帮我想办法!我受不了这长距离了!半年了啊!NND!去他妈的山姆大叔!去他妈的P.R.C.!(注:第一个“去”意思为前往,第二个“去”,你知道的。)

    基于申请留学太久了,而且等她念完了,搞不好情人也换了一打,所以我想到——

    1.先去温州,然后作为非法劳工偷渡去美国。
    2.跟旅游团,然后冒险离团。
    3.在街上拉一个美国人去登记结婚。
    4.色诱签证官。
    5.写信给奥巴马。
    6.冒充战地记者去伊拉克,向美军求助,请他们把自己带回美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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